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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受官不私財的彭玉麟
發布時間: 2019-11-06 來源: 作者:

  

  秋 歌   梅子紅  攝


  晚清,太平天國使天下大亂,最終他們失敗,曾國藩成功。曾及其幕僚們在近代歷史舞臺上演出的大戲,彭玉麟是一個名字響亮的角色。


  彭之入曾幕府,是在道光三十年(1850),時“洪楊烽火遍東南”,他入幕府后,即開始負責編練水師的工作。咸豐四年(1854)春,湘軍水師正式建成。同治三年(1864),彭被任命為水師提督。與太平軍作戰,彭經歷了湘潭之役、漢陽之役、田鎮之役、湖口之役、安慶之役、蕪湖之役、九州之役,戰功卓著。為此,朝廷先后晉封他為巡撫、兵部侍郎、漕運總督、南洋通商大臣、兵部尚書等崇職,但每次他都請辭了。彭對朝廷表示,“臣之從戎,志滅賊也”,所以“臣以寒士始,愿以寒士終”。他自訂的“不受官”的原則,說到做到。


  彭自訂的另一個原則是“不私財”。在清代,官員的年薪都不高,但年終養廉銀卻可以是年薪的十倍甚至于幾十倍以上。彭以“不私財”自律,所以他在十多年的時間里,養廉銀始終存在公家賬簿上,全部用于捐獻給軍用和贈予凱旋部下,以及周濟窮困親友和贊助地方公益事業。他曾出銀一萬二千兩獨資改建船山書院,出銀一萬兩助建衡清試館,出銀二千兩助建育嬰堂,出銀五千兩助修《衡陽縣志》,等等。“不私財”在他也非冠冕堂皇的大話,而是也說到做到了的。


  光以年薪作為過日子的唯一來源,彭的生活節儉到了什么程度,不容易想象。據《清朝野史大觀》載,彭平時都是“衣服樸質,類村叟”。《壺天錄》則載,彭“每至杭寓高氏宅,布袍芒履,每每獨行不知其為欽使也”,又,“食屏肉食,每食則白菜一盂、椒乳一器爾”。《南亭筆記》則載,“彭嘗飯友人處,見珍饌必蹙額,終席不下箸,嗜辣椒豆豉醬”,而“在粵時,每餐只咸鴨卵一枚,豆芽菜少許”。與彭為師友關系的金梁在《柏堂師友言行記》一書中則載,彭“冬日只著一短袍”。彭也曾在其奏折中自陳:“臣素無室家之樂,安逸之志。治軍十余年,未嘗營一瓦之覆,一畝之殖。受傷積勞,未嘗請一日之假。終年風濤矢石之中,未嘗移居岸上,求一日之安。”俱是實情,毫不夸張。曾國藩在一敘片中也稱:“臣查彭玉麟淡于榮利,退讓為懷。自帶水師以來,身居小舟十有五年,從未謀及家室。”可證之。


  彭治軍極嚴。據《清朝野史大觀》載,駐于石門灣的水師管帶,每夜到鎮上聽說書人說書,他固定霸占的是正中位置,“他人所不敢僭”。一日,彭過此,故意把這位子坐上了。“俄而二弁舁大燈籠導管帶至,坐客莫不避席”;管帶對彭怒吼:“何物村人,不識老爺,大膽據吾座!”彭“徐徙他座,蜷伏無言”。管帶猶余怒未息,坐客莫不“為公懼”。彭稍后離開,命人把管帶召來。“管帶至”,看見彭就是剛才他怒斥的村人,嚇得魂不附體。彭說:“一管帶威福至此耶?”當即“命斬之”。《南亭筆記》則載,彭“巡閱長江時,喜微行”,一日,“至某煙肆,見一短衣人縛一儒者,撻之若撻羊豖”。旁觀者皆敢怒不敢言。彭看出短衣人為某弁部曲,便上前“緩頰”。短衣人卻怒罵彭:“若村老,無預乃公事,不亟走,乃公且撻汝!”彭笑著離開。“返營召某弁,告以所見”。短衣人被抓到彭的面前時,仍著村老服的彭令他“大駭”“不知所對”。結果也是“竟伏法”。諸如此類的例子在彭著實頗多,還有一些關系特殊的也絕不留情,可不盡舉。


  彭謚剛直。這應該是朝廷對他再恰當不過的評價和定論。據說,彭所存的畫像是讓人有點“冷面漢子”的感覺。然而冷面的外表,與深藏在鐵骨里的柔情,似乎才是彭在生命中所交織煥發的異彩。據《南亭筆記》載,彭“擅畫梅花”。不過,彭的善畫梅,卻并非出于一般的丹青之好,而是有其非常特殊的背景原因。據《清代名人軼事》載:曾有鄰女梅仙,喜歡上“風姿俊雅”的彭,于是托老嫗向彭致意,表示“愿委身以從”。彭也“感其意”,后來卻“格于事勢遂寢”。梅仙因此死了,這使彭異常傷心,于是“誓愿畫梅花十萬幅以報”。彭且有詩云“無補時艱深愧我,一腔心事托梅花”。又據《名人軼事》載,彭猶有二小印,一鐫“兒女心腸,英雄肝膽”,一鐫“古之傷心人”。可見彭的情感世界,其深沉處,恰好成為了他整個性格的多側面塑造,同時也是一般俗世尺度所不能丈量和猜想到的。


  彭除了善畫梅,也能詩能書。據《行素齋雜記》載,彭“每畫梅,必題一詩”。彭的字,據《所聞錄》載,則“遒勁端莊,出曾、左上”。


  (編輯:陳悅申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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